“金山谷抖开绿手帕,
兜住蒲公英的小伞花,
蓝贝壳缝着银纽扣,
紫浪花跳上月光马。
贝壳枕头轻轻摇,
水母提着灯儿巡查,
山谷掖好绒草被,
把秘密藏进浪底下。”
“少族长,这是你母亲让我捎给你的童谣,看在我为你传讯的面子上,你放我离开吧!”姜若云乞求的声音从玄铁棺里传了出来,“你放心,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让你看到我,行吗?”
姜风没有理他,心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几句陌生而又熟悉的童谣。自己来到上界已经一年多了,可是还没有见到母亲一面。自己与父亲、爷爷甚至还没有一次像样的交流。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我母亲的?”姜风平静地看向姜若云所在的铜棺。
“少族长,半月前,半月前我偷偷去过一次鬼瀛宗的天牢。”
“你撒谎!这里距离鬼瀛宗何止数万里,你十几天就能走一个来回?”说着,姜风呼地从手中射出一个火球,将玄铁棺击飞出十几丈远。
“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我知道一条通往鬼瀛宗的密道,从姜族到那只有一万里。”
“说来听听!”
......
一天后,鬼瀛宗总部。
东木归藏正静静地看着柳生绝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