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会儿,让身体好好恢复一下,你做的够多了,让欧洲人自己去打剩下的仗。”林鹿溪用纤细的胳膊支撑起黎歌,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别人眼巴巴地指望着黎歌做救世主。
而只有林鹿溪,站在爱人的立场上,心疼着这个十八岁的男孩。
“他们打不过的。”黎歌开口。
尽管修道院在节节败退,兵力在一点一点地被削减。
但是孽族的洪潮。
还有人均凡胎级的信徒。
他们在大夏输得很惨。
但他们只是输给了日夜训练,随时备战的大夏战士,输给了生产昼夜不息,子弹越打越多的大夏工业狂潮。
他们可以轻易将本就四分五裂欧洲,生吞活剥!
“那就让他们输!这里不是大夏,不是我们自己的土地。”林鹿溪轻轻拍打着黎歌的肩膀,温柔地说出最狠心的话,“如果这样了他们都赢不了,他们就不配占据这片土地,那就让这个世界重新洗牌!”
黎歌还没说话,林鹿溪的语调冷了下来:“你做不了这个坏人,我来做……临走前,我和江指挥,商量了很久。”
“你们商量了什么?”黎歌疑惑。
“睡醒了就告诉你。”林鹿溪低头,在黎歌的额头上亲了口,然后缓缓蒙住他的眼睛,“乖……”
林鹿溪的声音比《锨天烁地》还要充满魔力,黎歌的疲倦,伴随着伤口愈合的能量消耗,抽走了他所有的体力。
黎歌睡着了。
周围很安静。
林鹿溪坐在冰面上,黎歌枕在她的腿上。
就像是曾经某个午后,阳光洒满校园的小路,打完篮球口干舌燥的同学们一起往教室走,一边讨论着家里新买的电车能跑多快,讨论去哪儿抢购限量版的球鞋。
更讨论着,谁能追上那个叫林鹿溪的,整天扎着双马尾的校花。
这些话题,黎歌一个都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