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薅住林澈衣领迅速往后拽,看见他校服后背的破洞里露出鞭痕交错的旧伤,最新那道伤口还粘着蓄水池的铁锈渣。
少年手腕内侧的黑色纹身随着吞咽动作扭曲,像是用烙铁烫出来的似的。
“水...”林澈突然抓住她作战靴的绑带,法语句尾带着嘶哑的气音。
苏晚晴拧开矿泉水瓶倒在他头顶,看着水流顺着他锁骨流进领口,勾唇不厚道的笑了笑。
少年喉结滚动的频率比正常人快两倍不止,浸湿的银白色发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紫色。
彼时楼下传来防盗门被撞倒的巨响,401室老太太养的那条吉娃娃发出不正常的吠叫。
苏晚晴摸出红外望远镜架在窗框上,看见对面三个男人正用消防斧劈砍304的房门。
秃顶房东的尸体挂在二楼晾衣架上,肠子垂下来晃悠着碰触着窗台。
“还想吃吗?”她晃了晃手里新拆的巧克力包装纸对着林澈说。
林澈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线,犬齿咬破下唇渗出血珠。
苏晚晴故意把巧克力掰成小块抛向不同方位,看着少年像饥饿的野狗般四肢着地追逐食物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