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明忧挑眉,“我就说明萱不可能当面受人欺负。”
梦里受的那些欺负,都是徐雨禾母子用阴谋造成的,另一种解读也是小九带给她的,她是以为小九不要她了,才会那么伤心难过。
傻得要命。
“很晚了,姐姐和姐夫回去吧,严铮这件事掀不起什么浪,顶多就是徐雨禾去自首。”严漠九知道孟明忧不会跟他摊开说那个梦,于是没再试探。
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孟明忧和秦长安之前就听懂了。
于是孟明忧起身,“好,你也上楼去陪明萱吧,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了。爱是常觉亏欠,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你。她往后越爱你,越会因为这件事而难受。”
严漠九微顿,“知道了。”
他这就去哄。
回到房间,严漠九看到孟明萱已经洗漱完上床了。
“哥哥先去洗澡换衣服,马上来罚跪。”他俯身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转身进去浴室。
浴室里水声响起时,孟明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罚、罚跪?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哪儿有他这样,天天要的啊,生产队的驴都知道休息。
等到严漠九出来穿上她之前就找到放在沙发上的睡衣,她才知道他是认真说的罚跪。
她伸腿把床边的键盘踢开,把他人拉过来,“你干什么。”
严漠九手指穿进她柔顺的头发里,“刚刚在楼下说错话了,给老婆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