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会放缓一些步调,不会做得这么惊天动地罢了。
“这个问题你问过我的啊,老……”徐雨禾在严铮骤然犀利冰冷的视线下,颤抖着咽回那个字,“我也回答过你的,严义昌早就觊觎林如雪了,他知道你把林如雪藏得那么紧,肯定是怕他对林如雪动手,他一直在寻找机会。所以当年老爷子派人送林如雪回临城的时候,严义昌后脚就跟过去了,他是想在临城对林如雪动手的。”
严铮看着她,忽然勾唇笑了一下。
还不等徐雨禾心惊肉跳地想明白他这抹笑是什么意思,就听他嗓音冷冽地说:“不是,是你们处心积虑,要把我夫人出事的罪名,推到严义昌头上去。”
徐雨禾心脏几乎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严义昌确实恨我,但他不会想让我夫人死,他只想让我屈辱,让我痛苦。”严铮看着徐雨禾仓告白的脸色,“你就不一样了,你很清楚就算我跟你发生了关系,也不会对你负责。我和夫人的婚姻,除非有一个死了,才会真正破裂。所以你才会在我夫人跟我起争执离开京都的时候动手,你不但要我夫人死,你还要把罪责推到严义昌头上去。所以你们把严义昌怂恿去了临城,又给他错误的讯息,让他以为齐淑月就是林如雪。”
不等徐雨禾辩解,严铮就轻飘飘又追加了一句,“严义昌是死在你们徐家人手上的,对吧?”
‘砰’!
病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严少霆站在病房门口,脸色白得像鬼。
……
京都孟严集团,总裁办的门被推开,封亦霖快步走进去,凑到办公桌前低声说:“九哥,昨晚严少霆去过军区医院,是严部身边的便衣接的他。严少霆晚上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我陪着的,他说他要整个徐家死无葬身之地。”
他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他九哥,九哥早就猜到严义昌的死跟徐家有关,甚至连严少霆的母亲齐淑月都是徐家阴谋的牺牲品。
严铮果然在徐雨禾找过去的同时,把严少霆也叫过去了。
这下子严少霆还不得恨徐家入骨?
严漠九抬起头,“上位者杀人不见血这一手,他算是玩透了。”
“还有一件事,严少霆越喝脸越白,看起来很能喝的样子,我喝不过他。”封亦霖说。
“这种人心狠,做事不计后果。”严漠九放下手里的笔,微微靠向椅背,“正常人喝多了,脸会红。”
封亦霖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是这样。
不过,他更可怜自己的胃,昨晚不该空腹陪喝的,今早一起来就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