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酒酿惊慌失措去推那人,可下一瞬脖颈就被卡住,肩头一凉,就看衣襟呲啦一声被撕开,碎布一样散在肩旁,
他毫不怜惜地撬开她双唇,攻城略地般的索取,骤然咬下,咬的她唇间渗出血腥味,浓烈的让入喘不上气,让那人越发失控起来,
海浪拍打在礁石上,浪花溅起,落进她眼里,冰凉的水沿着眼尾流淌,或许是眼泪吧,她也分不清了,
于是干脆放开了身子,让他长驱直入,
玄铁匕首握在手中,刀鞘冰凉,炽热挺进,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匕首滑落,
金属撞到礁石,叮的一声,
那人猛然停下,嗓音已然沙哑,附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开口,似是用尽了全部的理智,“用刀…用刀刺我的手臂…”
她怔住,对上那人混沌如深海的眼眸,
“快!”秦意怒喝,
酒酿定定地看着他,倔强地摇了摇头,“我受得住。”
身下礁石坚硬,她衣不蔽体地暴露在阳光下,
她受得住,
秦意这样失控一定是有原因的,原因以后再查,眼下让他满足就好…
她伸出手,周身酸痛,手臂颤抖,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眉眼,“哥哥,我没事…”
那人混沌的眼眸中闪过飞逝的痛苦,那双本该含情的眸子闭上了,就听仓啷一声,利刃出鞘,寒光一闪,落进酒酿眼中,
“不要——”
尖叫戛然而止,玄铁匕首划开男人手臂,
竟是他自己刺的。
鲜红的血啊顺着豁口流淌下来,先只是一缕,随后就分了开来,像山间流水一样顺着手臂流淌,漫延到漆黑的礁石上,
那人紧咬牙关,连一声闷哼都没逸出来。
剧烈的疼痛把理智拽了回来,
秦意咬住衣帛,单手撕出长帛,缠在伤口上放用力勒住,不消片刻就止住了出血,再用剩下的包住伤口,
似是愧疚吧,他不愿与她对视,只是轻轻问了句,“疼不疼,有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