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是不是因为她饿了一整天,饿得涵儿也没了力气?
突然心疼起那包浆果来,
如果硬着头皮吃下去,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虚弱…
“喂。”她捡了个小石子丢沈渊身上,“再去给我弄点浆果来。”
那人靠墙坐对面,被她砸的转眼睁开眼,
睁眼了,无奈的叹口气,起身向外走去,
走之前还嘱咐她,说要每隔一柱香的工夫就添一次柴,
废话,
她当然知道,
之前都是沈渊在添柴,添的时候她又不是没长眼睛看。
她白了他一眼,“烦死了,赶找浆果去。”
是,
她不仅是破罐子破摔,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了,
随便吧,
反正那人舍不得弄死她,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报复去。
什么尊卑有序,什么主子奴婢,什么老爷丫鬟,
滚,
都滚一边去,
再把她关进死牢就关吧,只要活着出去,她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不让她走,那就相互折磨,
相互折磨总比她一人受苦来得好,来得公平,来得畅快!
…
枯树枝不耐烧,
不一会儿,篝火又小了下去,
她折了根粗些的丢进火堆,希望这根能烧久些,
越来越困,越来越累,眼睛越来越睁不开,
风吹进来,卷的洞里血腥味弥漫开,不知飘出去多少,
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她甩甩头,拍了自己一巴掌提神,
拍完没清醒多少,反而越发困顿。
…
身子越来越冷,牙关打着颤,她紧紧抱住自己,干草扎得她浑身刺挠,
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猛地坐起,眼前篝火尽灭!
心脏狂跳不止,她拿起火折,拔开盖子就吹!
这是沈渊留给她的,说怕火熄了,
该死的火折子中了邪一样,刚燃起火星子,转眼就灭了,
手在抖,
那群畜生的声音越来越近,
洞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很多,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