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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余火尚温,空气中弥漫着汤羹的香气,三人身着锦缎衣袍,放在后厨里显得格格不入,可若换去这身衣裳,改成平民百姓的打扮,坐着的两人一看就是对恩爱夫妻,
时隔八年,酒酿第一次在桌上吃到了饭,竟然有点想落泪。
叶家还在的时候她是叶大小姐,虽不说有多富裕,但好歹有书读,有家人疼,还有垫着棉花的被褥,
后来家没了,就成了李家的奴婢酒酿,连吃饭都只能在灶台边,热的轮不到她,整日靠着残羹剩菜勉强度日...
宋絮给她添了碗汤,让她受宠若惊,她看向她,想起了她耳后的那个“奴”字,
奇怪的念头突然跳了出来,
她在成奴之前也是阿爹阿娘的掌上明珠吧,她的家人还在吗,她会想他们吗,她知道是谁将她定罪为奴的吗,
酒酿不知道宋絮的一切,就像她对八年前那个无情之人一无所知一样,
他抄了她的家,将她和弟弟妹妹们像老鼠一样从墙洞里揪出来,
她跪在地上,看火光舔舐着夜空,将他的脸映衬出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只要鞋尖轻轻一碾,就能把贱如虫豸的他们碾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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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屋里烛光跳跃着,
美人榻上,沈渊闭着双眼,靠在少女心口,卷宗还握在手里,但也不准备再看一眼了,
宋絮揉按着男人太阳穴,手法娴熟,一看便知有多舒服,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