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点点头:“当年我离家出走时,途径庐州,重新查过外祖的情况。只是当时我年纪小,那些匪徒也早已伏法,这件事我便与没有再追究下去。现在我得到消息,那些匪徒当中的二当家还活着,并没有死。”

……

阮氏看着府里进进出出的祭品,心里膈应死了。

之前苏明月没有回来之前,前夫人的忌日可是没有一人记得,更别说搞什么忌日了。

苏明月一回来,就大搞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府中没有当家夫人,全记着一个死人去了。

“娘。”苏紫玉眼角通红:“你是不知道,他们又偷偷在一起了。当初走的那么干脆,说此生不会再与傅家有任何关系。现在却当了景生的外室。”

“这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爹。她现在是战王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做下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父亲现在的心都是偏的,根本不想着我们。如果让他知道我们要破坏她与战王的婚事,说不定还要替她隐瞒。”

“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娘,当年事情如果查出来,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这件事只有让战王知晓她真正的为人,战王发现她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一气之下说不定会杀了她。不止如此,我们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表面上说与傅景生和离之后,再无关系,背地里却当了傅景生的外室,让她名声扫地。”

“你有撞见过他们在一起吗?”对于女儿指证苏明月给傅景生当外室一事,阮氏有些怀疑。

就苏明月那性子,能给傅景生当外室,怎么可能。

她如果真那么

苏明月点点头:“当年我离家出走时,途径庐州,重新查过外祖的情况。只是当时我年纪小,那些匪徒也早已伏法,这件事我便与没有再追究下去。现在我得到消息,那些匪徒当中的二当家还活着,并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