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把接过惶恐不安、身体微微颤抖着的朱瞻基。
“妹子所言极是,此子确实需要好好地‘调教’‘调教’一番,如若不然,将来又怎能担当得起宣宗之名号呢?”
被朱元璋搂在怀里的朱瞻基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爷爷,我……我可不可以不当宣……宣宗呀?”
朱高炽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逆子,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赶快向你太皇爷爷认错!”
说罢,朱高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诚惶诚恐道:“请皇爷爷恕罪!瞻基他年纪尚小,难免童言无忌,望皇爷爷莫要当真!”
然而,朱元璋却仿若未闻,转头看向若有所思的朱标。
“标儿,你意下如何呢?”
一时间,整个宫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待着朱标的回答。
朱标微微一笑,“爹,高炽不愧是仁宗皇帝,这应变能力之快,实属罕见。
只是有点可惜,他在位才仅仅十个月啊!若是再给他十年,那估计就没宣宗什么事了。
您说是不?我的好弟弟——成祖爷!”
大朱棣望着朱标那满是寒意的眼神,忍不住哆嗦:“大……大哥……”
朱标整理了下衣冠,拉着常婉儿的手来到大朱棣面前躬身道:“臣大明洪武太子朱标携妻常氏,拜见大明永乐帝。”
大朱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大哥,臣弟知错了!臣弟不该靖难……”
“老四,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啊!”
“大哥……”
“孤不怨你靖难,夺了朱允炆那狼崽子的皇位,就算你把他剁了,孤也会为你拍手叫好!
孤只怨你,明知道允熥什么性子,你却丝毫不顾你我兄弟情,不念你嫂子待你的好,竟然把他囚禁于凤阳,最后还毒杀了他!”
(朱允熥于永乐十五年被囚禁于凤阳,不久后突然暴死,有史推测为朱棣所为!)
大朱棣一脸窘迫,支支吾吾道:“大哥,我……”
“孤知道你现在没做那些事,但历史上你确实这样做了!孤现在问你,你认还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