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山奎坚定的点了点头:“八九不离十。”
随后将一封奏报呈上。
李雍泽打开奏报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凝重,随后猛然抬头:“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于淳越不言,董山奎迟疑了一下,他和于淳越相交已久,两人以后还要在一起共事,何况,这里涉及皇权,他实在不愿趟这趟浑水,权衡了一番,没有将二皇子供出来。
“属下已经奏报司主,除了司主,目前在上溪,只有我和节度使知道。”
李雍泽将奏报放在了桌子上,手指不断的敲击着奏报,陷入了沉思,今夜的事实在有些诡异,老四派人杀自己,竟然还暴露了,可能吗?
可种种迹象皆指向老四,奏报上也说了,刺杀自己的刺客,包括那名后天境界的高手都很小心,皆是服了毒。
而且敬夜司这种要害衙门,一般的势力很难插进去。
两名细作不惜暴露的风险,也要将刺客灭口,可见那名刺客真的知道什么。
难道真的是敬夜司办事得力?
李雍泽总感觉这一切有些不真实。
他和老四虽然不太亲近,但也没什么仇怨,成年就离开长安的李雍盛,真的会派人杀自己?
不过,涉及皇权争斗,这种事情也不无可能。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想到这,李雍泽叹了口气:“既如此,那就查吧,没有确凿的证据,消息勿要传出去!”
说到这,李雍泽眼神凝重:“尤其是圣人,老四现在手握军权,且事态还不明朗,父王最看不得手足相残,待一切有了分晓……再行禀告吧。”
“属下明白。”
……
上溪府,清水坊的一处府邸中。
这处府邸虽然地处偏僻,但府内的建筑却精美异常,墙壁的壁画,楼亭水榭,都透露出一丝典雅之意。
府中的一处房屋中,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挥洒着手中的豪毛,聚精会神的写着四个字,以静制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李器眉头微挑,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满意的看了眼自己写下的字,随后颇为讲究的拿起一旁的白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进来吧!”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