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内,空气沉闷得像一块发了霉的面包。
昏黄的灯光洒在桌面上,那份加密文件像个沉睡的怪兽,静静地摊开,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文件里的文字像蝌蚪一样扭动着,代码更是像迷宫般错综复杂,看得人头皮发麻。
祁梦蝶揉了揉太阳穴,残留的头痛像根顽固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神经。
过度使用记忆力带来的后遗症让她有些无力,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瞥了一眼周云帆,他脸色苍白,倚靠在椅子上,易容的后遗症让他看起来虚弱不堪。
“这玩意儿,简直比我奶奶做的豆腐脑还难琢磨。”祁梦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周云帆勉强笑了笑,“看来敌特组织这次是下了血本了,这加密技术,啧啧,真够专业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屋内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每一个滴答,都像是在敲打着他们紧绷的神经。
祁梦蝶感觉自己就像困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里,挣扎不得。
“要不,我再试试?”祁梦蝶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再次动用超强记忆力,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但她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了。
周云帆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太冒险了。”他顿了顿,又说,“或许,我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梦蝶打断,“易容?别傻了,你现在的状态,再易容一次,怕是要直接交代在这儿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们就像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每一个选择都充满了未知的风险。
突然,周云帆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等等,不对劲!”
他拿起之前行动的记录,仔细翻阅起来。
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祁梦蝶察觉到他的异样,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周云帆指着记录上的几处,“我们之前的几次行动,敌特似乎都提前知道了我们的部署,这…这太诡异了!”
祁梦蝶的脸色也变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难道…我们内部有…叛徒?”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祁梦蝶闭上眼睛,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开始在脑海中排查所有可能的人员。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她脑海中闪过,就像电影胶片一样,快速地倒带、播放。
她的记忆力就像一台高精度扫描仪,将每个人的言行举止、细微表情都一一过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