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医院踏足雾霭深

红颜密探 红山朝阳 1688 字 14天前

暗格里突然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王医生颤抖的食指在管道内壁画出红十字标志,指尖残留的靛蓝色粉末组成"B1"字样。

周云帆眼底闪过一丝锋芒,他撕下衬衫衬布缠住祁梦蝶手腕,浸血的布料在通风口投射出濒死天鹅的剪影。

楼下立刻响起杂沓脚步声。

当林悦带着警卫冲进地下室时,周云帆已撬开通往锅炉房的检修口。

祁梦蝶最后回望幽深的走廊,某个病房窗台残留的樱花标本正在月光下舒展第五枚花瓣。

锅炉房的蒸汽在周云帆的睫毛上凝成霜粒,他借着铁锹的反光观察走廊转角。

祁梦蝶用指尖蘸着煤灰,在管道的锈迹上勾勒出王医生留下的符号轨迹,靛蓝色粉末在通风口形成断断续续的箭头。

“B1层电梯需要声纹验证。”她把耳朵贴在暖气管上,从水流传来的德语对话里夹杂着金属刮擦声,“每句口令都嵌着《马太受难曲》的变调。”

周云帆撕下袖口的衬布缠住渗血的腰侧,易容胶混着冷汗在喉结处卷起边角。

他忽然握住祁梦蝶的手腕按在蒸汽阀门上,高温让两人指缝间的煤灰融成深褐色:“还记得船坞那架德国钢琴的击弦机吗?”

祁梦蝶太阳穴猛地刺痛,记忆宫殿里那架雕着鸢尾花的立式钢琴正在分解成齿轮。

当周云帆用手术刀柄敲击生锈的冷凝管时,德彪西的《月光》突然与蒸汽的轰鸣产生微妙的共振。

消毒柜的玻璃突然映出红光。

两人闪身躲进储煤仓的刹那,林悦带着六个穿白大褂的人从安全通道涌了出来。

护士长的橡胶鞋底碾过他们刚才站立的位置,某种粘稠的蓝色液体正从她手提箱的缝隙滴落,在地面腐蚀出樱花状的凹痕。

“磺胺嘧啶钠。”周云帆用口型提醒,掌心亮出从王医生那里顺来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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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梦蝶突然按住自己狂跳的脉搏——当林悦经过第三个消防栓时,她胸牌反光的角度与记忆里白大褂扣手术刀的姿势完美重合。

蒸汽阀门的吱呀声掩盖了档案室电子锁开启的声音。

周云帆撬开第七个病历柜时,泛黄的X光片突然簌簌飘落。

祁梦蝶接住其中一张,发现胸椎影像的金属异物轮廓,正是三天前黑市失踪的那批微型胶卷储存器。

“死亡时间都是满月夜。”周云帆用放大镜观察尸检报告上的霉斑,德文花体字在潮湿的空气里洇出墨痕,“尸体移送记录写着太平间,实际解剖室在……”

祁梦蝶的银簪突然在地面划出火星。

当簪头触到某块松动的地砖时,地下室传来的管风琴声让两人同时僵住——这正是《马太受难曲》缺失的第七小节变奏。

消毒水的气味骤然浓烈。

他们顺着维修通道爬进停尸房时,冷藏柜的霜花正在月光下组成德文单词。

周云帆的怀表盖弹开的瞬间,表盘背面镶嵌的蓝宝石将光折射到天花板,浮现出医院立体结构图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