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十七秒。"她扯断发簪在钢板刻下楔形文字,老郑的密码箱突然发出教堂钟声般的鸣响。
周云帆的领带在磁场中飘起,每一道褶皱都指向锁芯深处的弹子排列。
铁门外突然传来燃烧瓶爆裂的巨响,吴老大嘶吼着日语脏话。
小张的军刺扎进配电箱缝隙,少年用身体压住冒烟的电缆:"周组长,他们在浇汽油!"铁门在齿轮咬合的金属颤音中裂开缝隙,祁梦蝶的银簪卡进第三道轮轴凹槽。
周云帆机械臂迸发的磁场将燃烧的汽油引向通风管道,吴老大举着武士刀的身影在冲天火光中扭曲成剪影。
"走!"小张拽着冒烟的电缆滚进铁门缺口,少年军装下渗出的血在钢板上拖出蜿蜒痕迹。
祁梦蝶反手将发簪掷向王翻译持枪的手腕,翡翠碎片在密码盘磷光里绽开淬毒的花。
周云帆的机械臂突然发出蒸汽钟鸣,精钢关节迸裂的裂纹中渗出暗红色机油。
他扯下冒烟的领带缠住吴老大劈来的武士刀,金属摩擦的火星点燃了老郑密码箱里泄露的液态氧。
轰隆——
爆炸气浪将众人掀出五米开外。
祁梦蝶在满地玻璃碎渣中翻身跃起,过目不忘的记忆力此刻化作精准的杀戮图谱。
她踩着管道阀门腾空,旗袍开衩处寒光闪烁的刀片割断最后那根燃烧的引线。
"东南角排水渠!"老郑抱着滋滋作响的密码箱撞开暗门,技术专家的金丝眼镜映出墙体内闪烁的摩尔斯电码。
小张抓起两枚哑火的手雷塞进通风口,少年染血的虎口死死卡住齿轮转盘。
周云帆的机械臂终于不堪重负地解体,精密的擒纵轮零件如星屑散落。
他踉跄着将祁梦蝶推进暗门,后背硬生生扛下吴老大掷来的肋差短刀。
温热血珠溅在生锈的管道编号上,竟与怀表裂纹走向完全重合。
"周家祖传的擒纵机关..."祁梦蝶突然抓住他染血的衬衫前襟,指尖蘸着鲜血在暗门密码锁上画出双螺旋纹路,"原来是用血温激活的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