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断旗袍盘扣抛向空中,珍珠母材质的纽扣在月光下折射出二十七个光斑,恰好覆盖所有红外瞄准器的感应区域。
周云帆的军刀突然脱手飞旋,刀刃擦过张保镖的铜制义肢,在钢梁上擦出的火花竟点燃了空中悬浮的金属粉尘。
爆燃的火焰旋风暂时遮蔽了狙击手的视线,祁梦蝶趁机将发间银簪掰成两截——淬毒的簪尖指向正在融化的生物薄膜下那张属于李探长的脸。
货轮汽笛声变得凄厉如哀嚎时,陈副官终于破译出总部传来的最后密电。
他染血的手指在钢板上画出三个同心圆,每个环的缺口都指向王老板藏在貂皮大氅里的逃生密道。
祁梦蝶的旗袍下摆突然无风自动,那些用金线绣成的缠枝莲纹路,在浓雾中竟呈现出虹膜扫描所需的螺旋纹路。
"准备收网。"周云帆的声音混着血腥气擦过祁梦蝶耳畔,他撕下衬衫袖口缠住她渗血的手腕。
三百米外的集装箱顶端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那是他提前布置的磁力陷阱终于捕获了狙击步枪的撞针。
(正文开始)
月光在燃烧的金属粉尘里碎成棱镜,二十七个光斑突然在祁梦蝶眼前扭曲成血色旋涡。
她踉跄着扶住渗水的混凝土墙,指甲缝里嵌着的荧光孢子突然发出蜂鸣——那是王老板貂皮大氅上的生物薄膜开始溶解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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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点钟方向!"周云帆的军靴碾过满地玻璃碎渣,反手将染血的领带甩向空中。
暗红布料在月光下展开成诡异旗面,埋伏在货箱顶端的特工们立刻扣动扳机,三十七枚消音子弹同时击穿仓库西侧的排水管道。
陈副官突然将解码器按进血泊,爆裂的电弧竟在潮湿地面拼出王老板的逃跑路线。
祁梦蝶耳垂上的孔雀蓝流苏耳坠应声断裂,十七颗碎玉精准嵌入轨道车控制面板的缝隙——那是张保镖准备启动的逃生装置最后一道闸门。
"他要引爆次声波武器!"祁梦蝶的翡翠扳指突然迸裂,飞溅的碎玉在钢梁间折射出七道绿光。
周云帆的衔尾蛇纹身猛地昂起蛇头,暗红血珠凝成的箭矢穿透浓雾,钉死了王老板正在拨弄怀表的右手。
陈副官咳着血沫扑向东南角货箱,改装过的怀表在空中划出焦痕。
当表盘倒影与月光重合的刹那,整个仓库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那是电磁干扰器切断了所有电子设备的运转。
祁梦蝶趁机扯断旗袍盘扣,珍珠母材质的纽扣在地面滚出莫尔斯电码的轨迹。
"收网!"周云帆的军刀突然脱手飞旋,刀刃擦过三根承重柱,在钢梁上擦出的火星竟点燃了悬浮的金属孢子。
爆燃的蓝色火焰中,王老板臃肿的身影突然僵直——他的貂皮大氅被七道红外光点锁住了后颈要害。
祁梦蝶的银簪突然垂直立在掌心,孔雀蓝流苏在热浪中拼出虹膜扫描失败的警告。
她猛然想起三小时前看过的档案照片,那个裹着貂皮大氅的男人耳垂抽搐的幅度,分明比此刻多出0.3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