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一个不好,不是去结亲,是去结仇了。
翌日,安宁一大早就安排人送信到了富察府上。
纳穆柱收到消息后,立即叫来了福晋道:“你去和弟妹说一下,皇后娘娘召你们俩进宫一趟。”
傅佳氏有些担忧道:“可有说什么事儿吗?怎么这么突然。”
纳穆柱在官场这么多年,加上有个聪明的儿子在后面指导,多少还是能揣摩一些宫中的想法。
笑着安抚道:“别急,不是坏事儿,应当是阿克敦婚事的事儿。”
原本,阿克敦这个年龄,应该早就相看了,而且,京城大族也有不少人家明里暗里的打听阿克敦。
但,他们一家都知道,阿克敦这个婚事,不是他们能决定的,所以,迟迟没有松口。
就如当初阿楚晖的婚事般,好在,皇上为了皇后母子,也不是那般乱点鸳鸯谱的人。
傅佳氏这才放心了下来,立即笑了起来,“这是好事儿,我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弟妹去,她可没少仇阿克敦的婚事。”
他们府上人口少,而且都是一母同胞的,再到小一辈都只有这么两个孩子,自是关系都处得非常好。
到了二房的院子,傅佳氏老远就听见了方佳氏的河东狮吼,便知道这又是为了阿克敦那小子着急上火了。
傅佳氏笑着走进了内院,“哎哟,弟妹这大早上的,可别着急上火,我来是有好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