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别着急,你还受着伤呢!”
安澜尊师出手接住浑身浴血的秦祎。
“这是疗伤丹药,你快快服下!”
“多谢前辈!”
吞下几枚丹药之后,仅眨眼的功夫,秦祎的伤势尽数痊愈。
“小家伙,你将事情原委跟我说说吧。”
安澜尊师看着秦祎,满脸慈祥,无半点杀意。
秦祎和喻安澜年岁相当,在他的眼中,秦祎亦是他的弟子。
既然秦祎在此,他可以最快知晓事情的真相。
“是,前辈。事情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时间,秦祎将喻安澜吸走李灵兮体内沐源焰的事告诉安澜尊师。
此外,还将洪王室与喻安澜之间的矛盾一并告知给了他。
约莫半刻钟时间过去,安澜尊师这才开口:
“这位朋友,刚才是老夫有些鲁莽了,还请你勿怪!
喻安澜,他确实是老夫的弟子。
若他有得罪李王室的地方,日后老夫亲自上门道歉!”
安澜尊师看的方向正是李王室几人所在方位,语气略带威胁之意。
这些皇族之人,不管是哪个王室,都不是安澜尊师所瞧得上之人。
他的话音刚落,李锦渊立刻拱手上前:“前辈,您说笑了。
喻公子没有得罪我李王室之处,反倒还有恩于我等,应该是我李王室上门谢恩才对!”
“嗯。”
安澜尊师点点头,面色冷淡,甚至是冷漠。
虽然他已经不计较李锦渊出手之事,但不代表这等人是可以巴结自己的。
见安澜尊师这个反应,李锦渊沉声道:“既如此,那晚辈就告辞了!”
“滚吧!”
安澜尊师挥了挥手。
嗖嗖——
不多时,近半数人便是离开了。
“你们,还不走?”
转头看向洪傲天等人,安澜尊师厉声喝问。
留下的人皆是在喻安澜暴走之时死去者的“家属”。
换言之,他们是想为被喻安澜杀死的人讨个说法!
“前辈,在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洪傲天壮着胆子上前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