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画像里的内容,这次轮到尽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她盯着画像,眼神中充满了不确定,犹豫着开口:“这好像……是惠妃娘娘…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毕竟她在瑞王府只见过这一张略显陈旧的惠妃娘娘画像,对于眼前这张年轻版的画像,实在难以笃定。
苏钰的脑袋微微点了点,又摇了摇,似点非点地说:“如果单看神韵的话,应该就是惠妃娘娘。不过你看,这画中的惠妃娘娘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与这张饱经岁月痕迹的画像截然不同。”
“这画你哪来的?”尽落又补充道:“总之我在瑞王府就见过这一张。”
这张画像是在计州,苏钰抓桑墨的时候,从那间屋子里带回来的。
不过,计州发生的那些复杂的事情,苏钰并不打算让尽落知道太多,只会徒增烦恼。
苏钰微微沉吟,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这就是我在街边随便买的,当时看着画工精细,就顺手买了下来。可能这画中的人刚好与惠妃神似,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尽落静静地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后道:“惠妃被先皇赐死的时候,按规矩,遗物一般都会被销毁的。或许真如你所说,只是巧合吧。”
苏钰把画收了起来,看着尽落:“我之后再去查查这画的出处,阿落你也别太多想了。谨慎是好事,但相信一个人,固然也重要。”
苏钰也不想因为一件根本就不确定的事情,而影响了瑞王府现在的安宁。
尽落的指尖轻轻拂过桌上的东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口中喃喃道:“也不知道瑞王现在如何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对瑞王的牵挂,自从瑞王去处理灾民的事情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
苏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调侃与宽慰:“瑞王处理完灾民的事情,就回来了,你就放宽心,等着他回来便是。”
尽落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红晕,害羞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忙不迭地转移话题,语气轻快地说道:“阿钰,你午膳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吩咐厨子去做。”
苏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婉拒道:“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得先回去了。”
尽落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理解,她跟着站起了身,微笑着说:“那好,我送送你。”
回去的路上,苏钰坐在马车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