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还在继续对弈,可自从提起桑墨之后,百里寂言的眼神开始变得游离,思绪仿佛飘到了别处,整个人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不觉间,棋局已至尾声,他连自己已经输了都毫无察觉。
还是萧竟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棋局中已然败北。
萧竟祁将手里的棋子放回棋奁中,打趣道:“寂言少主最近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连下棋都如此不在状态?”
百里寂言一听这话,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般,他将手中的棋子扔回棋奁。
百里寂言站起身来,虽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但也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恰在此时,九公主莲步轻移,端着一盏热茶地走了进来。
“百里……”九公主轻启朱唇,刚吐出两个字,还没等她把话说完,百里寂言仿若未闻,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九公主愣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心中满是委屈,小嘴委屈地撅了起来。
而在一旁,萧竟祁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摆,踱步坐回桌案前。
桌上堆满了各种公函,他随手拿起一份,看了起来。
九公主气鼓鼓地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委屈与不甘,满腹牢骚道:“七皇兄,百里寂言他一直都是这般冷冰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