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说话!”夫人拉着上官月行礼:“秦王,秦王妃,小女顽劣,是妾身管教无方,好在是无人受伤,绣坊的损失我们来赔。”
苏钰抬手打断:“夫人的意思是,一定要有人受伤,事情才能追究下去?”
“今日若是没有提前部署,绣坊毁了是小事,绣坊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怕也是难以幸免,那时,夫人还能用轻描淡写的顽劣推辞吗?”
萧竟祁捏住苏钰的指尖,示意她坐好,他站起身:“本王今日登门,本意就是想大事化小,证据确凿,夫人还想袒护自己的女儿,依本王之见,不如还是移交官府处理。”
“王爷,王妃。”尚书夫人一把拽过上官月跪下请罪:“妾身知错了,只是月儿年纪尚小,吃不了大牢里的苦,还请王爷高抬贵手。”
“娘,我不要去官府,救我啊娘。”上官月后背都冒汗了,她明明计划得万无一失,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
“老爷回来了。”
小厮在门口喊了一句。
上官大人在路上就听小厮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看屋子里跪了一地的人。
他直接走到萧竟祁面前行礼:“秦王,王妃。”
“老爷…”上官夫人还没说话,就被上官大人瞪了回去。
上官月到嘴边的话都只能憋回去了。
上官大人轻叹了一口气:“是下官教女无方,致使她犯下大错,惊扰王妃,如今证据确凿,下官绝不偏袒半分,任凭王爷、王妃发落。”
上官月这才急忙认错:“王爷、王妃,我知道错了,求王妃开恩,饶了臣女。”
这上官月认错倒是挺快的。
上官夫人有些胡搅蛮缠,倒是没想到这上官大人是个是非分明的人。
苏钰不过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上官月,身份在这里,即便是她真的想做什么,明面上也说不过去。
苏钰站起身:“上官大人清正廉明,索幸没闹出人命,本宫若是揪着不放,反倒显得小气,但错就是错了。”
上官大人接着道:“那就让她罚跪三日,抄女戒百遍,送到王府让王妃过目,满意为止。”
“本宫相信上官大人,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苏钰说完勾了下唇角,萧竟祁伸手过来牵着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