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颂接过钥匙欢天喜地的去开车了,不一会儿就听到油门踩的轰鸣声传来。
等周家人都坐上车,周可颂大喊一声:“兄弟们出发!”
那辆悍马在前面打头阵,刘同方开着他的普拉多跟在后面,然后一辆接一辆的跟上来,军卡跟在最后面。
坐上蹭亮的新车,周家人心情都很好,除了周父,他有点舍不得他的老车。
毕竟跟了他快十年了,都是老伙计了,只是他也知道不现实,不说别的,越着急越踩油门那速度就越上不来,关键的时候是真要命啊!
赵佑宁没有上任何一辆车,她跟楚行简先去前面等着了。
她需要清静,坐楚行简的车再好不过了,他会安静的开车,没有必要绝不会多说一句话。
长夜已经过去,天光微亮,开在最前面带路的楚行简速度很快。
这一路没有再有波折,虽然国道上丧尸渐渐的多起来,但是都追不上他们,有那么几个挡路的也都直接被撞飞,根本就影响不到一点。
路边安静的停着辆装甲运输车,和一辆重型军卡,有几只丧尸好奇的扒在装甲车上面嗅嗅,也没嗅出什么来,但是又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装甲运输车里趴着五个士兵,都还很年轻,最大的那个看着也不过三十大点,他们一动不动,彼此间只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
终于那几只丧尸不耐烦了,放弃了装甲车,往远处去了。
这些士兵才长出一口气,各个开始在车里活动一下,松松腿脚。
“艹,这可真不是人干的事儿,可憋死老子了!”
“楚队也真是的,就我们现在这装备能有什么事?就这么些小东西还能翻天不成?来多少干多少!”
“就是,非得让我们在这里憋屈着,老子刚才真想一脚把那恶心玩意儿给踩爆!”
“行了,别废话了!队长怎么说就怎么做,你们要知道咱们运的这东西有多重要,这可容不得一点闪失!”说这话的人看着有三十来岁,明显就稳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