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的,房玄龄穿着单衣在院里练剑,汗水是没出,毕竟太冷了,不过累得不轻,等他气喘吁吁的停下来,一身燥热终于消散了。
“孽徒!孽徒!”房玄龄骂骂咧咧的穿上长袍,卢氏在一边捂嘴偷笑。
“那药酒你就喝了一杯,有那么大的药效吗?”卢氏好奇的问道。
以前的酒度数低,没人用药材泡酒,房玄龄也是第一次喝药酒,没想到劲这么大,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时辰。
“哼!”想起这事,房玄龄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随后端起茶杯一口喝干。
李世民最近很活跃,弄了许多玩乐的东西给李渊,让李渊老怀大悦,不但多次夸奖,还赏赐了一些东西给秦王府。
东西不贵重,但是释放的信号可不太好,杨文干事件余波未平,李建成担心太子之位可能会易主。
心里着急,最近嘴里都起了两个燎泡,急忙招来心腹和幕僚商议对策。
东宫书房,李建成坐在上首,左侧是太子左庶子裴世矩,裴世矩在北周时期即开始任职,隋朝灭亡后,裴矩先后在宇文化及和窦建德手下任职。唐朝建立后,裴世矩任左庶子、太子詹事,加上裴家的势力,属于李建成的首席幕僚。
裴世矩下首坐的是李建成的岳父郑继伯,然后是太子洗马魏征,本来他的心腹幕僚还有东宫舍人王珪,少年好友太子左卫骠骑韦挺,只是后面两人受杨文干事件影响,被流放到了蜀中嶲州。
李建成右侧坐着李元吉,冯立,谢叔方,薛万彻四人。
一些人因为有任务不在书房,还有一些在外地,或者并不受李建成完全信任,所以书房就他们几个。
“秦王虽然讨得陛下欢心,但是我觉得不用太在意。”听了李建成讲解困境,裴世矩摸着山羊胡说道。
“裴公,为何不用太在意?”李建成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