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没有说话,不过两眼放光,嘴里呢喃着,把薛玖说的牢牢记在心里。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何解?”李崇义瞪大眼睛问道。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已经被我打死,没有以后了。”薛玖傲然回答道。
“嘿嘿!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又何解?”程处默笑着问道。
“朝堂上的事少打听,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薛玖双手抱胸回答道。
程处默也愣了,按照薛玖这个解释,好像还是有道理啊。
“不学礼,无以立。”李崇义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学别人一样给我行礼,我就打到你无法站立。”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争其必然,顺其自然。何解?”一个声音在薛玖身后响起。
“君子要藏武器在身上,等待时机使用……”薛玖顺口回答,话没说完就反应过来,刚才问的人不对,猛的转身。
“陆老头,你好久来的?”
“嘿嘿!就在你说君子不重而不威的时候来的,混账小子,想不到你还有如此诡辩之才。”陆德明笑着说道。
“这都是你教我的啊!”没想到自己胡吹被陆德明听到,薛玖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胡说,我何时教你这个抡语?”陆德明吹胡子瞪眼的问道。
“你告诉我要透过表象去看事实啊!孔子周游列国也是你讲的吧?春秋战国,秦汉两晋的事情也是你给我讲的,我觉得事实就是如此。”薛玖理直气壮的说道。
陆德明气乐了,笑着道:“老夫教你那么多,你就领会了这些?”
“滚过来!”陆德明招招手,随后转身就走。
“你怎么出来了?不在家里待着,外面天寒地冻的。”薛玖扶着陆德明向楼上走去。
几个小伙伴在他这已经习惯,熟门熟路的去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