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王府、宗亲这些,按照往年的就行。”
送礼到王家是为了王仙容,算是给她撑腰,免得她归家之后,王家磋磨她逼迫她。
闵家是给闵思月,那姑娘太苦,裴玉堂那该死的竟然玩起了话本子里的追妻火葬场,把人恶心的透透的,秦宜真乐意给这姑娘撑腰,将她腰杆挺直一些。
贺家这边,赵如芳刚刚嫁过去,又是她亲自送出门的姑娘,给些颜面,她日后在贺家能过得好一些。
金嬷嬷提醒她:“公主您忘了,王姑娘去了城外归云观清修,您是要送去王家还是送去归云观?”
七月初,王仙容身体好些了,便移居去了城外山上的归云观暂居养身清修,听见过她的人说她精神比以往好些了。
秦宜真顿住,一时间也有些迟疑了:“她既然已经去清修,或许不想王家人去打扰,送去王家,或是王家会去打扰她,可若是送去归云观,她大约也不想要本宫的东西,觉得本宫假好心。”
“可若是不送,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王仙容或许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到底没害过她,倒是她,当初同意王仙容进门,后来与程堰夫妻恩爱,又逼迫她离开。
不管事情是程堰做的还是她做的,锅都是他们两个人的。
秦宜真也一直希望王仙容能好,忘怀过去,忘了谢渠,忘了程堰,好好地过日子,人生百年,过得自在开心一些。
金嬷嬷想了想道:“要不,便给王家送?
到时候奴婢亲自走一趟,问一问王姑娘的身体,让王家人知晓王姑娘虽然不再是平西侯府的姨娘,但平西侯府还是关心她的,见不得旁人欺负她。
同样的,也提醒王家,让王家不要打扰她,也不能随便将她许配人家。”
秦宜真眼睛一亮:“嬷嬷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了。”
过两日便是三年一度的秋闱,明年二月又是春闱,秦都涌入了不少人,热闹得很,这各家相看之事,明里暗里也是诸多。
王家也本着再利用的想法,想寻个前程不错的学子,将王仙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