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闵思竹便命人将裴玉堂带下去。
“惊扰公主了。”闵大人与闵夫人上前来请罪。
“无妨,闵家将事情处理好就好,今日本宫前来,也是为了送闵姑娘出门,过往前尘,并且是闵姑娘的错,既已和离,闵姑娘又要再嫁,裴世子如此纠缠,确实是不该。”
秦宜真三两句,便断了‘闵思月无错,是裴玉堂不该纠缠’的定论。
闵夫人顺势哭诉:“我家女儿确实是无辜啊,原本的那桩姻缘,本来就是他裴玉堂的错,是裴家没有好好对待我家女儿,如今我家女儿和离再嫁他人,这原本啊,一切也顺意。”
“只是没想到裴世子竟然如此卑鄙无耻,硬是在我家女儿出嫁当日闹事,闹得我家女儿出不了门,便是能顺利出了门,这夫家未免也有意见,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我女儿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遇见这个煞星。”
“他若是真有良心,既知他以前是对不住我家女儿,为何不成全我家女儿呢?如此演得一往情深,也不知是他真的情深,还是见不得前妻嫁予旁人。”
“如此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简直是荒唐无耻之至。”
这话瞧着是说给秦宜真听的,但实际上是说给在场那么多人听的,也算是为了闵思月正名,一切都是裴玉堂在纠缠不休,闵思月无辜是无辜的。
秦宜真自然是帮着闵家的,闻言便点头:“正是这个理儿,既然已经和离,这男婚女嫁早已不相关,裴世子如此纠缠,是他的不是。”
“诸位也别杵在这里看热闹了,赶紧散去吧。”
公主既然开了口,再加上裴玉堂也被制服,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众人行礼之后,也就纷纷散去。
很快,门前的这一片地方便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