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虽然觉得孩子都还没影,就想着如何去做一个父亲,未免太过着急了,而且现在说的再多,其实都没用,等孩子生下来了,自然而然便知道了。
不过侯爷向来也深谋远虑,他想早些了解,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便遵从吩咐,寻了一些古今之人写的家书或是教子之类的书册回来。
刚刚开始的时候觉得这类书册难找,可仔细去寻了,发现还真不少,松年得了空闲去见红缨,然后与她吐槽。
“你说,我现在都还没娶上娘子,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努力?”
侯爷好似也没那么期待有个孩子,因为他过往的经历,又不知晓该如何去做好一个父亲,可公主想要生,于是他便操心着将来如何将孩子教好。
他爱护妻子,对妻子宽容有耐心,还偏爱纵容非常,他也总觉得,自己比妻子大好些年,总要对她宽容一点,甚至都做好了一辈子给妻子收拾烂摊子的准备。
红缨喝了一口酒,瞥了他一眼:“你还想娶娘子?”
“我这不是想娶你吗?”松年笑哈哈,自从捅破了这层纸,他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这些日子两人时常在一起喝酒,来了兴致还比划两下,也算是相处融洽。
“怎么样?你要是嫁了我,咱们天天可以一起喝酒。”
“不怎样,天天喝酒,这都抛在酒缸里了,再说了,你不用当值吗?哪能天天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