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来了,本宫便为你们定下婚期。”
“属下谢过公主。”
没过两日,松年便领军出发了,秦宜真怕红缨担忧,还将她喊来了平西侯住几日,让绿翘多陪陪她。
不过红缨却看得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顺道再绣绣嫁衣。
“你当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什么好担心的?”红缨仿佛毫不在乎,“有担心的时间,还不如多绣几针嫁衣,他不是想娶我吗?在他回来之前将嫁衣绣好,他估计会很开心。”
桂嬷嬷换了一个汤婆子给秦宜真抱着,闻言直摇头:“你倒是个心大的,不过这样也好,便是日日担心,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等着。”
“公主,还冷不?”
“冷。”这几日雪开始化了,秦宜真便觉得特别冷,出门吹一下风都觉得手脚要打颤,这会儿只能躺在炕上裹着被子和大家说话。
桂嬷嬷摸了摸她的额头,觉得不烫也不冷:“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又这么冷了?”
今年冬天,秦宜真的身体好了许多,没有往年那么畏寒,这两日倒是极为反常。
“或许是雪化了的缘故。”
“可雪化了,奴婢也觉得有多冷啊。”
“桂嬷嬷。”红缨喊了她一句,“您实在不放心,不如去请胡先生来看看,若是病了尽早知晓,若是无事,那也安心。”
“胡先生这两日得了风寒,还挺严重的。”桂嬷嬷叹气,原本这两日也是该看诊的日子,但胡先生得了风寒,这两日还咳,怕是传染给了公主,便没有过来。
红缨又道:“嬷嬷,您糊涂了,胡先生得了风寒,难不成不会去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吗?”
桂嬷嬷愣住了,然后与绿翘面面相觑。
是啊,她们糊涂了,既然是公主不适,胡先生感染了风寒不好过来给公主看诊,那就去请太医啊。
“怪我,府上一直有胡先生在,竟然忘了可以去请太医这事,绿翘,你立刻安排个人拿着府上的牌子去请一位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