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真闻言,倒是愣了好些时候没能回神。

倒是红缨微微蹙眉:“什么是好像?”

这怀了就是怀了,没怀就是没怀,怎么还有好像?

秦宜真闻言脸色微变,也忙是问:“是啊,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怀?”

卢太医道:“兴许是怀了,就是月份实在是太浅,脉象也是时显时无,或许再过几日,便明显了。”

秦宜真一听,心都提起来了:“那要是没怀怎么办?”

没怀怎么办?

这个问题没法答啊。

卢太医心道,这还能怎么办,要不您和侯爷多努力努力。

秦宜真后知后觉也觉得自己问了蠢话,又问:“若是出现这等脉象,到底是怀了多,还是没怀的多。”

“大多数都是怀了的。”卢太医答道,“公主不必太过忧心,这几日便如同寻常一样吃用就行了,过几日一切明了。”

“不过公主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受凉,若是有吃药,也不可再吃了,寒凉的膳食也少碰,最重要的是,动作也小心一些,万不可磕着碰着了。”

桂嬷嬷着急地问:“这两日公主都觉得冷,这不会有什么事吧?”

“是啊,卢太医,公主这两日都觉得特别冷。”

“这倒是没什么事,公主觉得冷,便待在屋中暂且不要出门,也多穿一些衣裳,万不可着凉了。”

秦宜真连连记下,待卢太医要走了,她还让绿翘去送一送。

人走了之后,秦宜真还坐在椅子上发愣,红缨连连喊了她两声,她都没回神。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了。”秦宜真回过神来,垂了垂眼帘,“就是觉得...觉得有些不真实。”

红缨笑了:“待过些日子,您就觉得真实了,听说女子怀孕生子可辛苦了。”

“我倒是不怕吃苦,不过,若是孩子安分些,让我少吃些苦,那就最好了。”

“肯定会的,公主,厅里凉了些,咱们回偏厅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