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臣女知晓你小心眼,但臣女只是个女子,不至于吧?”陈颂一双手抱胸,一脸啧啧啧的揶揄。
程堰瞥了她一眼:“至于,牡丹花开倾国色,男子想摘,女子更想摘。”
陈颂一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男子要防,女子也要防?”
“那不是正常。”
“什么正常,还不是因为你不正常!”陈颂一吐槽,“也就是公主能受得了你,换个人来,那都是懒得理你。”
“巧得很,本侯也不需要换个人来。”
“喂,你......”
“好了好了。”秦宜真生怕这两人能吵起来,忙是劝和,“陈姑娘,多谢你,以后得了空闲,便来平西侯府坐坐。”
陈颂一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我先前也往平西侯府递过拜帖,就是没能见到。”
“那是因为当时不认得你。”
平西侯府每日的拜帖就没有少过,秦宜真虽说对这位陈家真千金有些好奇,但她怀着孕,自然不会随意见不相识不相干之人。
如今瞧陈颂一,对她确实没恶意,也十分的
“侯爷,臣女知晓你小心眼,但臣女只是个女子,不至于吧?”陈颂一双手抱胸,一脸啧啧啧的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