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秦宜真不适合奔波劳累,程堰便将秦宜真见方始心的地方直接安排在平西侯一个空置的院子。
人是夜间来的,秦宜真被程堰喊醒之后,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外衫,便去了。
双方是隔着屏风相见的,秦宜真坐在里面,方始心是坐在外面,坐在外面的时候,也只能看到对方的脸。
在等候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似是不安地动了动,秦宜真伸手摸了摸,又归于平静安稳。
程堰拿着帕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是不舒服吗?”
大概是身体好了许多,今年入夏她也没那么怕热,但怀着孩子也不轻松。
秦宜真摇摇头:“孩子动了一下。”
程堰伸手要摸,秦宜真连连拒绝:“你别动他了,再动他又以为你要陪他玩儿。”
程堰只好作罢,然后在一旁屏风外面看不见的角落里等候。
大约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方始心便到了。
她身着一身丁香色的衣裙,人瘦了许多,衣裳穿在身上,仿佛是雨中摇曳的丁香花。
她见到秦宜真便坐在隔着屏风的另一边,自己被按着坐在一张椅子上,她张了张嘴,竟然笑了出来:“这样好像是在坐牢,有人来探监一样。”
秦宜真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始心手指握成拳,咬了咬唇,一脸的不甘心怨恨:“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哪里比你差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懂得那么多,为什么他就只
眼下秦宜真不适合奔波劳累,程堰便将秦宜真见方始心的地方直接安排在平西侯一个空置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