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城,金銮殿。兵部尚书马兴洲正向天子慕凌川奏报最新的战况。
“启奏陛下,如今战事已经全面开启。反贼信王率部攻入渝阳郡,连下数城,渝阳郡三分之一的疆域已被反贼攻下,目前战况激烈,反贼还在继续推进,不过渝阳郡守来奏,誓要与渝阳郡共存亡;西阳郡这边,唐启来大帅目前已经遏制住西戎的攻势;离阳郡、津阳郡的战况也相当激烈,纪伯林大帅奏报,叛军以及北狄军被拦在边境线外,未曾丢失一分国土。”
“陛下,据青阳郡白大帅来报,金真国七万大军已经大举南下攻击渤海国。渤海国已经向白大帅求援,白大帅请求朝廷旨意;另,沿海东阳郡、庆阳郡遭受海匪多点袭扰,三大营水师焦头烂额、疲于奔命,但收效甚微,水师将领自请责罚。”
“还有!”马兴洲继续奏报:“南部的忽列于一个月内吞并了简缅、丹尼两国,目前派出三万人左右陈兵镇南关外,意欲攻击南阳郡!目前,南阳郡州郡兵五万人集结镇南关,与忽列形成对峙!”
慕凌川闻言,脸色阴郁,良久,缓缓询问:“诸位爱卿,如今的情势,你们怎么看,都说说。”
李成见四下鸦雀无声,只得站出列来:“陛下,如今的战况,尚在我们的预料之内。只要朝廷运度有方,战事会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这一点无需担心。不过,四面受敌,会导致我们处处掣肘,所以朝廷要对敌人进行分化瓦解,分而歼之。”
慕凌川面色变得柔和,轻声道:“李相,详细说说。”
“遵旨!”李成继续说道:“两个反贼、以及西戎、北狄,对他们决不能客气,一定要狠狠打击;海匪也不可饶恕,不过海战不同陆战,海疆绵长,难以有效防守,所以,臣建议将两郡沿海的百姓向内地迁移五十里,这样,便能让海匪无功而返,也能让我军发挥陆战优势;至于金真、忽列,臣建议怀柔绥靖,可以暂时默认他们占据渤海以及丹尼、简缅,安抚住他们,为我们打击其他势力赢得时间。”李成躬身说道。
“还有,西部、北部,敌军的攻势看似凶猛,实则后继乏力。他们倾全国之兵而来,一旦我们将他们拖住,他们定然不堪重负,不战自溃。所以,为今之计,便是要分出轻重缓急、对他们分而待之。”李成继续奏报。
慕凌川闻言,轻轻颔首:“众卿,可还有什么补充?”
“启禀陛下,李相所言,实乃退敌良策。臣附议。只是,这战端一开,全国各地军需开支甚大,一天便需近二十万两银子的开销。这一个多月来,国库已经开支出去七百多万两,这样僵持下去,国库最多能坚持七八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