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莎莎休息一天后继续出战女单,王头头轮休一天。
孙莎莎一握住球拍就是完全的释放和享受,比赛节奏尽掌握在她手中。
对手在前两局还能得四五分,第三局被孙莎莎打到八比零。
孙莎莎看一眼对手的神色,一张脸表现出无尽的委屈。
对手发球过来,孙莎莎的拧拉变摆短,清脆地一声“哎”,球直接下网。
孙莎莎将球跑到一边前看一眼对面,表情好像变好了一点。
观众席发出阵阵笑声,好像在说“你的演技一如既往不咋样”。
孙莎莎捏着裁判扔过来的新球,揉揉鼻子,掩饰自己的笑意。
最后一颗球落地,孙莎莎十一比一战胜对手,她拍拍对手的肩膀鼓励,然后拿起毛巾随意一挥,球迷们顿时尖叫声一片。
孙莎莎穿上外套后找座位,他们给她留了一个第二排最右边的位置,王头头居然坐在旁边。
“这位置谁留的?”孙莎莎坐下之后,假装拿水的时候悄声问王头头。
“自然而然。”他本来想换,但好像没人说什么,教练们也没管,他也就顺势坐下。
孙莎莎没再说话,既然已经这样,就专心看比赛吧。
场上打了三个球,王头头原本靠在左边的身体挪到右边。
“你刚刚让球的演技好差。”
孙莎莎没看他,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也能知道他那嘴角必然有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有效果就行,你没看我对面一下子就笑了。”
“她就是在笑你拙劣的演技。”
场上石头在和对手精彩对拉,孙莎莎伸着脖子眼珠跟着球转,几个回合后还是石头技高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