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还敢狡辩,走,跟我去衙门。”燕小六一瞪眼,说着就要去抓白展堂。
燕小六完全就是一根筋,被钱掌柜先入为主,已经是确认佟湘玉她们是罪犯了。
刚才问话,完全就是在走流程,只要白展堂一承认,他就准备结案了。
可是白展堂居然没有按照他的设想,承认是他们下毒,这让燕小六有些无措,而他又不会别的手段了,只好试图用刑罚来强迫白展堂他们认罪。
“噗嗤。”陶金见燕小六这么废物,不由直接笑出声来。
燕小六听到陶金的笑声,转头看向他,生气地说道:“你笑什么,打扰我查案,是不是想跟着一起回衙门。”
“我笑你燕捕头好大的官威啊,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带我的人回衙门,是想要屈打成招吗?”
陶金完全不在意燕小六的威胁,靠在柱子上调侃道。
“什么你的人?”燕小六没听明白陶金的话。
“这同福客栈有我一半的股份,我也是东家之一,你想带走我的伙计,问过我没有?”陶金走到近前,大马金刀地坐下,很有气势地朝着燕小六问道。
“我就带走他怎么滴了,你是什么身份,还敢管我。”燕小六摆出捕头的派头,不屑地看着陶金。
“还怎么滴了,你无凭无据,就要带走我店里的伙计,你这捕头就是这么当的嘛。”陶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怎么没证据,钱掌柜就是人证,他都说了,是你们用毒蘑菇把他娘子给毒死了。”燕小六急中生智,指着钱掌柜说道。
“我呸,”陶金啐了燕小六一口,鄙视地说道:“他说你就信,那我现在说他是诬告,我也是人证,你去把他抓起来吧。”
“你你你,少废话,”燕小六被怼的词穷,只好蛮不讲理地说道:“你们全都跟我回衙门,我要看看等用了刑,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哎呦,我好怕啊,你该不会是和钱掌柜串通好了,故意陷害我们吧,那等上了堂,我可要跟娄知县好好说说。”
陶金坐在凳子上动都不动,一张口就给燕小六扣了一个官商勾结的大帽子。
燕小六见陶金不仅不怕自己,还给自己扣帽子,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又把腰里的刀抽了出来。
“哇呀呀,照顾好我七舅姥爷。”
“行了,动不动就抽刀给谁看啊。”邢育森见燕小六又要犯浑,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薅住燕小六的后脖领,把他拉回来。
“教你这么久,你怎么就一点都没学会呢。”邢育森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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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来审,你好好看着点。”
燕小六自知理亏,也知道自己确实是不会查案,只好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生闷气。
邢育森转头看向陶金说道:“陶先生,既然你说无凭无据,那我们就从查找证据开始。”
陶金点点头,客气地说道:“还是邢捕头明事理,我相信你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