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给劳资起来。”
“林铁柱”一把将其拽起,攥紧的拳头刚要挥起,却被另外一人伸手拦住。
“让他哭吧,五百年前,我解斗营刚接到任务开拔之时,这小子的娃娃才出生不到三日。”
听到耳边传来的低语,“林铁柱”神色一凝,拳头缓缓放下,最终只是轻轻捶了捶痛哭之人的肩膀,扭头走到一边。
一时间,在场众人的虎目当中都隐隐闪烁着泪光。
“行了,在外人面前别他娘的给本将丢脸,赶紧将脸上的猫尿擦擦。”
“卫渊”轻声喝骂一句后,站起身,走到陈从龙身侧,十分郑重地问道。
“小友讲的不错,本将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前辈放心,晚辈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本将就不客气了。”
“如今这大乾的百姓活的如何?”
陈从龙微微一怔,似乎没预料到这大魏的将军会问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沉吟几息,苦笑道。
“晚辈年岁太小,对于这个问题着实有些不敢妄言。”
“卫渊”眉头一皱,顿觉不妙。
“如此说来,这大乾的百姓活的是不好了?”
陈从龙并没有正面回答此事,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血色莲台上的妖魔尸身。
“只要它们还存在一日,百姓的日子就不可能好。”
“卫渊”闻言重重叹了口气,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块无字石碑上,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国师和大都督当真是高瞻远瞩,这妖魔之患一日不除,我人族就永世不会安生。”
“将军说什么?”
“没什么。”
“卫渊”摇头,郑重抱拳。
“多谢小友为我们这些老东西解惑。”
“将军说的这是什么话。”
陈从龙诚惶诚恐,赶忙低头回礼。
“是晚辈该谢谢...”
还未等他说完话,便见身旁的“卫渊”闪电般出手,以掌化刀重重落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陈从龙只觉得眼前一黑,旋即便彻底没了知觉,昏睡了过去。
“将军,您这是...”
“卫渊”扶着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
“我等接下来要做的事关我人族的未来,他不能知晓。”
说罢,
他迈步走到那块无字石碑旁,忍不住咧开大嘴笑道。
“以妖止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