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焱接下来的话被苏诺寒的眼泪给堵了回去。

她垂着脑袋，眼泪不停往下掉，可又没哭出声，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顾君焱才惊觉自己握着她肩膀的手力气有多大。

“诺诺，对不起……我只是太着急了……”

顾君焱手足无措地给她擦着眼泪。

苏诺寒摇头，“我错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凶我，我害怕……”

顾君焱见她有些站不稳，把人抱到床上，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皱眉。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诺寒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顾君焱想起她见到生人也是这幅模样，自责得不行。

他刚刚语气重，又弄疼了她，该是吓到她了。

苏诺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见他皱眉，抬起脑袋，泪眼朦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