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可相框边缘却多了几道细小的划痕,乔星源没去想也不敢去想这划痕是怎么来的。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却冲不散胸口的钝痛。乔星源裹着浴巾出来时,一阵剧痛突然袭来,她踉跄着扶住洗手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心口处的刀疤,这是手术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发作都像有把钝刀在心脏上慢慢研磨。
与此同时,苏诺寒正将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塞进儿子手里:";快去,把这个给星源送过去,睡前喝这个有助于安神。”
乔星源以前在顾家每晚苏诺寒都会给她准备热牛奶,现在她回来了,这个习惯自然要继续。
顾念腾犹豫地接过杯子:“妈,还是您去吧,星源的房间就在隔壁。”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上道呢!";苏诺寒有些嫌弃地出声,“一点都不随你爸!”
“这女孩子,就是要追,追不到你就使劲追!男子汉大丈夫,追女孩不丢人!不要拿着自己的尊严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
苏诺寒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顾念腾对着牛奶独自凌乱。
要不说,这是自己亲妈呢。说的话一针见血。
顾念腾站在乔星源门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敲响了那扇门。";星源?睡了吗?";连续两声询问都无人应答,顾念腾心头一紧,直接推门而入。空荡荡的卧室里,只有浴室传来微弱的水声。
";星源!";他的手刚碰到浴室门把,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氤氲的水汽中,乔星源裹着浴巾站在那里,发梢还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