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家的锅屋里,二伯母痛哭流涕的哭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看向了李永生和父亲。

“事已至此,我们家连个安身的地方也没有,只能求你们帮忙了”。

“二婶,不用多说,我们这大宅子够两家住的,先安顿下来,别的明天再商议”。

“永生,那不行,好意婶婶心领了,新宅子我们是绝对不能住的,不然你那不着调的爷爷肯定觉得是你蹿错我们分家的,我们就想借你们老宅子住几天,明天我就回去求娘家,让他们出点粮食,盖两间草棚子还是行的”。

好说歹说,二伯母就是不留,她虽然一气之下分家,但也不想被人看轻了,娘家是她最大的底气,借个百儿八十斤的粮食还是可以的。

把二伯一家送回了李永生家破旧的老宅,一家人回来紧急召开会议。

“爹,娘,二伯一家和我们关系不错,我们家被挤兑了也只有二伯母给送了个鸡蛋,我想帮帮他们”。

“永生,你不说我也要说,在老家只有你二伯和我是干活的主力,我们两家一直相互帮衬着,你二伯家就两个闺女,别的男娃都不喜欢就稀罕你,就这样被赶出了家门,还不如我们当时的情况,必须得帮”。

母亲也在一边帮腔。

“小生,你大雁姐和小雁姐最喜欢你,有口好吃的都会给你藏着,要不是你二伯母天天安慰,你娘早就被那些吃人的妯娌给气死了,这个忙必须帮”。

李永生心里有底了。

“爹,娘,这样吧!明早我们先给二伯家送米送面,我看他们连锅碗瓢盆都没带出来,这些东西也给送一套,我再带三两银子和一千个铜板,说服他们把房子建在我家东面,地也平整过了,人多了也有个照应”。

父亲眼睛有些湿润,他和二哥关系最好,本以为永生只是想给些钱粮的帮助,没想到房子都给安排好了,好孩子,心善,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