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饭桌上,一众老爷子聊起新的一些文学作品,大家又提到了季宇宁。
这两年国内的文坛,无论说起什么话题,都会很自然的说到季宇宁,他已经是绕不过的话题了。
“今年上半年这一段时间,我看过的国内的小说,最好的,还是季宇宁的那篇长篇小说,《芙蓉镇》。那还是登在我们今年的《收获》第2期上。
我还是第1次看到小季写的长篇小说,没想到他这一出手,就是十分的惊艳。”
说话的是巴老爷子。
“其实小季还写了一篇长篇小说,叫《蹉跎岁月》,是写知青生活的,而且挺有意思的是,他这篇小说的背景仍然是在西南地区。
这篇小说的题目《蹉跎岁月》,好像前年小季那首歌《一只难忘的歌》里面就有这个字眼。没想到他写成长篇小说了。
这篇长篇小说还没发表出来,他是给了人文社新创刊的《当代》杂志,还是《当代》杂志的主编老孟给我看的,嗯,他们《当代》创刊号已经定版定稿了,好像下个月吧,就要出了。
他这篇小说《蹉跎岁月》,也是放在了头条。
写的相当的不错。
尤其是小说的开头题记有一首诗,给我的印象特别深。”
这个声音就是地地道道的京城口音了。而且声音洪亮清脆。
这是冯老爷子。他也是全国作协的主要领导。
“唉,这又是一篇伤痕类的小说,这一段时间,伤痕类的小说也太多了。
可以说,已经有点儿泛滥之势了。
是该降降温了。”
这个口音就是东南地区的口音了,这是季宇宁听到过的。就是他上次回部里汇报星云奖的情况的时候,在部里会议室里,他听到的那个对他不满的声音。
此言一出,餐桌上众人的聊天便停顿了一下。
此公在上上个月出了一个简报,里面的内容就是吹冷风的。
餐桌上大部分人也不想在这个场合跟他争,于是又开始换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