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最早是辅仁大学的教授,你英叔跟他很熟的。
叶老是了不得的翻译家,也是作家。他精通六七种语言的。你跟他一路,倒是可以好好的向他请教请教。”
季宇宁没想到这位叶老师跟他还有一些渊源。
“哦,那下周一我还要去作协,叶老也要去,我们到时候会见面的。
今天作协的李季李老师说,到时候让我跟叶老我们俩商量一下行程,他说反正批下来的外汇就这么多。”
“宁宁啊,其实呢,你们到巴黎转机。你二爷爷家就在巴黎,他家在巴黎是有酒店的,还不错的酒店,好像还有商场,什么服装公司之类的。
你这次也应当顺路去看看。
你们在巴黎如果停留,也不会有什么费用的。
另外在香江,也不会有什么费用的。你六叔公七叔公家在香江也有酒店。他们主要都是做房地产的。”
老娘说的很在理,其实季宇宁觉得如果去程经过香江更好,他可以顺路从香江带一点儿外汇。国家给他们这次去欧洲批下来的外汇确实挺少的,那个数额,他觉得都有点儿说不出口。
不过全国作协的想法他也猜到了,是希望他带着雨果奖的奖杯经过香江,也可以显示一下。
7月22日,周日。
晚饭前,朱琳到家了。
他们这次从庐山回来,是经过汉口,从汉口坐的2次特快列车回来的。
这和去年季宇宁拍电影《晓花》回来,坐的火车是同一个车次的。
这时候到庐山的火车只有浙赣线,也只有那个老的九江火车站,什么合九线,什么京九线,都还没有通呢。
朱琳他们电影《庐山恋》剧组是下午5点多到的京城火车站,南海影业派车去接,正好把剧组的器材等一直拉到了侨办大院季宇宁家楼底下。朱琳也跟着一起到家了。
季宇宁看见他老婆到家的时候,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连拍两部电影,朱琳不仅没有疲惫的感觉,反而还显得特别的兴奋,好像是拍戏还没拍够似的。
就在季宇宁一家四口在饭桌上高兴的边吃边聊的时候,京城大学旧图书馆一层的一间办公室里,计算机科学系的一群人,正在围绕着季宇宁昨天拿过来的那本L语言的稿子进行着热烈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