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蹊跷。”赵刚沉声道,“有人看到巷口有两个人鬼鬼祟祟,像是在埋伏什么。”
李长生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名字——易中海,刘海中!
他的目光沉冷如冰,语气森然:“这两个人,最近在干什么?”
赵刚脸色一变,咬牙道:“他们被厂里开除了之后,日子难过得很,听说四处找活干,可谁都不敢用他们。这几天,我还听人说,他们在酒馆里喝闷酒的时候,常常骂你,说你害得他们失了工作。”
李长生目光森然,寒意透骨:“他们果然不甘心……”
赵刚紧皱眉头:“长生,咱们得快点找人,否则天亮了,这事就更难办了。”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通知弟兄们,分头去找。再去打听,看看这两个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赵刚点头,立刻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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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京郊一处破旧的废弃院落。
屋子里阴冷刺骨,墙角的煤炉里燃着几块未燃尽的炭,微弱的火光映照着屋内两张阴沉的脸。
李秀梅被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神又惊又怒,死死瞪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易中海冷笑着蹲下身,语气阴冷:“小丫头,别挣扎了,你哥没了你,可什么都不是。”
刘海中在一旁嘿嘿冷笑:“等你哥来了,我们再好好跟他算账。”
李秀梅瞪大眼睛,拼命挣扎,眼底满是愤怒。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脑子飞快地转动,思索如何脱身。她知道,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她,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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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亮,红星机械厂外围的胡同里,李长生一脸阴沉。
赵刚从远处疾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喜色:“长生,有眉目了!有人看到他们昨晚鬼鬼祟祟地出了城,往西郊去了!”
李长生眼神一凛,立即吩咐:“带上人,立刻去西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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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废弃已久,门窗残破,透风得厉害,寒风灌入,吹得屋内的火光忽明忽暗。角落里,李秀梅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眼神中满是愤怒和恐惧。
易中海坐在火堆旁,搓着手,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刘海中则叼着一根劣质烟卷,吞云吐雾,眼神里透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