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耶突然发出一阵惨烈大笑,目光如剑般盯着他:“誓言?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国家,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为了阻止你残杀无辜,被自己的学生残忍打断双腿,消去军籍赶出学校!因为我打碎了你一颗蛋,我可怜的波尔图被你迫害至死,还给他安上贪生怕死的罪名连慰问金都没有!
雅科夫·摩尔博维列夫,你就是这个国家的毒瘤!杀害无辜者的刽子手!屠夫!有你们在的一天这个国家都不可能得到公平!更不能...”
“砰!”
一颗子弹正中安德烈耶额头。
“叛国者可笑的言论,把这个小姑娘带上。”
雅科夫看了眼被吓得不知所措,呆愣愣看着爷爷尸体的马琳娜,收起手枪头也不回的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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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道尽头是一堵墙。
郭向北没有着急出去,他坐下来喝了两口水,又吃了一个列巴,检查伤口情况后,这才小心从墙上抽出一块砖头。
天色昏暗,外面十分安静。
快速从墙上抽出一片能容他通过的豁口,钻出去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公园。
草草恢复了砖墙,他立即向着一处建筑走去。
公园里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串脚印,但此时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一辆写着“第二机械厂”的卡车停在房子旁边,卡车上蒙着帆布,鼓囊囊装了半车东西。
司机和一名穿着蓝色工装的人拿着一瓶酒你一口我一口喝着。
两人一边抱怨坏天气,一边抱怨领导这么晚了还给他们安排送货任务。
郭向北听了一会,原来这两个人被临时安排接工程师去圣彼得堡郊区一家工厂技术送设备并进行安装指导。
房门吱吖一声开了,穿着工装的工人立即笑道:“伊戈尔工程师,你怎么不多和卡佳聊会,我们可以多等一会。”
“这么冷的天气让你们等不合适,还是赶紧去红旗机械厂,晚了厂长同志又要发脾气,他的脾气实在是太坏了。”
三个人哈哈笑着上了车,郭向北悄悄摸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