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珐露珊伸出手臂,指向一边一排排书架,脸上带有些许愤怒:
“至少在我看来,单单就机关术与古文研究,如今的教令院较百年前就有了极大的进展。”
“卡瓦贾,你这家伙,身为学者,身为知论派的贤者,将无数学者钻研与努力视作无物,反而整日想着依靠神明……简直可笑!”
“呵,你能有这种想法,是因为你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大慈树王的伟力。”
“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任何学术瓶颈,研究困惑,只要有大慈树王在,都能瞬间给出思路与方向,省去学者们百年苦功,那时的须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智慧之都。”
“这一点,或许珐露珊前辈也有发言权。”贤者的目光淡淡的望着眼前有些失神的少女,话语间充斥着一丝无力与不甘:
“天资聪慧如前辈,不也是在科研探索中被困入赤王机关,但忍受百年孤独死寂,甚至险些逝去性命的风险换来的是什么?”
“对你自己而言可能是不小的知识经验与积累,但对于学派,教令院,乃至提瓦特全人类来说,仅是海中微不足道的一朵浪花罢了。”
“况且……”贤者微微低下头,脑中似乎回忆着什么,轻声说道:
“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法露珊前辈这般幸运,可以获得遗迹中神秘存在的馈赠得以存活,大多数的学者都……”
“好了,不用再说了。”珐露珊打断了贤者的长篇大论,脸上表情有些不好看: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的事与神明有关?”
“具体的事情,在前辈答应参与之前,我不便过多透露。”听到珐露珊的话,贤者目光闪烁,低声道:
“我们确实找到了解决目前须弥困境的方法,需要前辈的帮助。”
“我?要研究这些东西,你至少要找生论派那些神神叨叨的家伙吧,他们才是对世界树、神明了解最多的人。”
珐露珊眉头皱起,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
“难道,你们是想利用赤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