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低眸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山匪,一脸平静的拿着黑金古刀挨个敲了过去,把所有山匪敲晕。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山匪打得是什么主意?
不就是想着等自己放松警惕了用迷药把自己药晕,接着把自己绑回匪寨好要赎金吗?
他张麒麟要是被这么低端的计谋设计成功,怕不是会被道上的人笑话死。
别人笑话不笑话的张麒麟无所谓,但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万一被传回张家,以后自己每年开年会的时候都要被那几个贱人拿这件事出来调侃,张麒麟就面露抗拒。
别人张麒麟不清楚,但齐瞎瞎和张海盐这两个瘟神是一定能做出这种事的!
这两个人不仅会当着他的面蛐蛐他,还肯定会把这件事当笑话讲给糖糖听,到时候他在糖糖心里高大的形象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崩塌的一点都不剩,这是张麒麟绝对不能允许的!
谁都不能破坏他在糖糖心里的形象,就算是他自己都不行!
所以张麒麟非常干脆的动手把所有还醒着的山匪敲晕。
黑马贱嗖嗖的在晕过去的山匪身边蹦跶,时不时低头把地上的山匪拱到一起,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子里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乖。”张麒麟抬手摸摸黑马的大脑袋,蹲下身把所有山匪的腰带抽出来,把还在昏迷的山匪绑了起来。
把人都拖到树下,张麒麟在边上的石头上坐下,从包袱里拿出食水,开始吃喝。
黑马倒也乖觉,自己在地上寻觅了一会,开始啃刚刚冒出芽的嫩草。
吃饱喝足了张麒麟也没管那些晕着的山匪,把包袱往自己脑后一垫,就开始午休了。
这些山匪一看就知道只是一些小喽啰,完全没有审问的必要。张麒麟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那些回去报信的山匪把山匪头子引过来。
张麒麟三教九流都接触过,知道混黑的最讲究一个义字,这么多小弟落在了他手里,山匪头子不可能不来看看情况。
他就一个人,山匪头子要是不来,那么他这个山匪头也就当不了了。
手底下的小弟被俘,作为当家的要是不想着怎么把自己小弟救回来,那剩下的那些小弟自然也就会掂量他这个当家的还值不值得自己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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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黑的,一旦和自己手底下的人离了心,那就真的离死没多远了。
山匪的寨子和张麒麟所在的地方有点距离,张麒麟都午休睡醒了山匪头子才带着小弟匆匆赶到。
“蘑菇遛哪路?什么价?”留着大胡子的小山匪头子远远的朝着张麒麟喊道:“甩甩迎头!”
张麒麟抬头看了眼远处没有靠近的山匪,抱着黑金古刀略微扬声道:“长白山头一张弓,五湖四海在瓮中。”
听见这句话,原本还面色平静的土匪头子面色大变,几乎连滚带爬的从远处过来,跪在张麒麟脚下。
“底下人有眼不识泰山,张爷您原谅则个。”土匪头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眼中留存着难以置信的惊恐。
在东北,不论哪条道,就没有不知道张家的,也没有不害怕张家的。
在东北的黑道上一直流传着宁惹天家,不触张家的说法。张家人实在太狠了,得罪张家的就没有哪一家能安安稳稳的活着的。
别说他们这种土枪都找不出几把的小寨子,就是那些几千人的大寨子也不敢得罪张家。
十几年前,东北这边最大的土匪寨子就是因为劫了张家的东西,一夜之间整座寨子就都被屠了个干净。
是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连厨房里的鸡蛋都被砸了。
他们这些后来发家的小寨子虽然没见过但是血流成河的场景,但都从其他老寨子那里听过,在东北,姓张的惹不得!
张麒麟低下头,神色冷淡的看了跪在地上的山匪头子一眼,没有说话。
冷汗瞬间在山匪头子额上滑落。
在张麒麟的那一眼里,他看见了杀气!霎时间,山匪头子两股战战,脑子里不自觉的就开始回忆起当初的老海儿和自己说的张家的狠辣,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屎尿。
要不是自己身后还跟着一众弟兄,他恐怕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