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书文,神色冷寒。
下朝用早膳时,他看到了桌案边缘摆着的一小碟子酥油烧饼,瞬间便想起了晏珩,让人去请。
秋分闻言怔了下,眨着眼,不确定的道:“皇上您说的是晏都...不,是武安侯吗?”
皇上点头:“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说着挥挥手:“快去请。”
秋分脑子嗡嗡作响。
这是个什么情况?
那日殿上恨不能杀了的人,这怎么又要召见了?
且从皇上的脸上,秋分看不出丝毫的嫌恶,反而是有明显的怀念?
难道是消了气,又打算启用了?
这可不妙啊!
秋分心中惶恐,迟滞着应了是,将手中的银箸放在案上,而后退了出去。
谁知晏珩却称病不出。
这可让秋分欢喜的不得了,等到他回了宫,在皇上耳朵边添油加醋的说上几句,不怕皇上不动怒。
可等他告知皇上以后,皇上不仅没怒,反而派了御医前去。
秋分面上呆滞一片。
是他脑子笨,猜不出他们所想?
还是说,他们的心思异于常人?
消息传到傅仲的耳中,他顿如被火燎了一般。
书房中渡步半晌,他才想明白了。
或许,皇上根本就没有要弃用晏珩的打算,他只是要给晏珩些颜色瞧瞧,让晏珩明白,什么是君,什么是臣!
这个可能性无异是让傅仲恐惧的。
斗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赢了,皇上却企图轻巧一翻手,灭了他的喜悦!
傅仲不允许!
他绝不会让晏珩再得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