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又一次的被问住了。
怔忡好一会儿,她才回过味来。
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你和谁没上没下呢?”
“谁装出害怕了?我这是礼数!”
“看在你这两日送药送饭的份上,给你的体面。”
晏珩撇撇嘴,坐直了身子:“行吧,多谢东家恩赐了。”
没了压迫感,玉卿卿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把空碗递过去道:“我吃饱了,你赶快离开吧。”
她病的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可实在禁不起他三番五次的试探了。
晏珩接了空碗,放在食盒里,道:“明日我们在铺子里等东家回去。”
玉卿卿是信他的,也相信他一定为了她的事情而四处奔走了。
但那些人岂会愿意看到她脱险?
明日之事,变数太大。
但他如此笃定,她也不好泼凉水,点头应下了。
他离开后,牢室又恢复了静寂冰冷。
牢中昏黑,不辨时辰,玉卿卿只记得烧光了一根半的蜡烛,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杂乱,不是晏珩。
等过了会儿,就看两个狱卒走近,打开门锁道:“你没事了,可以回去了。”
“我可以走了?”虽然已经提前从晏珩口中得到了消息,但这么轻易就放她离开,还是让玉卿卿有些不敢相信。
狱卒点头:“是,可以走了。”旋即不耐烦的招手让她走出来。
玉卿卿将信将疑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将人送出大牢外,狱卒转身便回去了。
玉卿卿站了片息,才往铺子走。
一踏入富贵胡同,便引来的各色的注视打量,还有音调不低的窃窃私语。
杀人,越狱等字句不断的落入玉卿卿的耳中。
看来,京兆府还未将案情公之于众。
铺外,核桃托腮坐在门槛上,翘首以盼的望着街头的方向。
唐二看到了,笑着道:“早就告诉过你们,这铺子不干净,早早的离去方是保命之法。”
“你们偏不听,这下可好了,沾上了人命官司。”
核桃听得恼怒,正要与他争辩,却听身后一道沉稳的声音:“东家回来了。”
核桃闻言往街头看了过去,果然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