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眉心蹙了下,面上依旧是一副淡漠像。
咽下口中的茶,她笑了下,慢声细语的道:“我这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与你能有什么关系?”
晏珩仔细的看着她的神色,瞧不出分毫的破绽。
“那核桃为何会那般说?”
玉卿卿道:“核桃心中所想,我如何知道?”说着顿了顿,道:“她心思单纯,或许是觉得你太不让人省心,使我劳累了,所以才那般说吧。”
晏珩想起了上次她去宫门口见圣后高烧不退的事情。
沉吟片刻,他摇了摇头。
不对。
核桃话中的意思绝不是她所说的这般!
“东家祖籍是景州?”
玉卿卿眼皮一跳。
这厮果真是难缠的厉害!
也怪她,猪脑子,说什么娘胎里带的,这下被他抓住了话柄!
若他遣人去景州调查,一定会露馅的!
她压着心头慌乱,挑眉看过去:“怎么?”
“没怎么。”晏珩摇摇头,道:“只是忽然想起我有个旧知也是景州人氏。”
玉卿卿不知他这话是真是假。
但眼下他行动受限,想要查她,恐还差些意思吧。
况且他查出真相的那日,她有否活着,还未可知呢。
勾了勾唇角,她道:“景州距京不算远。”
“怎么?想联系你的这位旧知,带银来赎你吗?”
“我买你花了二两,赎你可不是这个价儿了。”
又开始插科打诨!
晏珩瞧着她,头疼不已。
“东家还真是丝毫不遮掩骨子里的刻薄贪利。”说完拎起药包去了后厨。
玉卿卿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放了下来。
刻薄吗?
那她还真是伪装的很成功呢!
胸腔里涌起一股子气,她抑不住的咳嗽了几声。
楼梯上核桃立刻探出头来:“姐姐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