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关于二房的消息,是关于我夫君与儿子的吗?”
玉卿卿道:“我要说的事情,对夫人来说恐有些残忍,不知庄中可有大夫?”
梁二夫人眸光闪了闪,片息苦笑着道:“再坏的结果我都想过了,苏掌柜但说无妨。”
玉卿卿默了默,从包袱中取出了匣子,放在了梁二夫人的膝头。
虽然梁二夫人说的风轻云淡,但却没有勇气立刻打开匣子。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掀开了匣子。
玉卿卿低声讲述了所见之事。
梁二夫人脸上有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但再多的情绪却是没有了。
她伸手抚摸着匣子中的两只手骨,而后指尖嵌进了稍小的那只手骨里,看着,似是十指相扣一般。
“多谢苏掌柜为我带回了这个消息。”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玉卿卿轻声劝慰道:“夫人节哀。”
晏珩看梁克握起又舒展,舒展又握起的手掌,淡淡道:“梁公子可是有急事?若有事在身,尽可自便。”
梁克笑意讪讪:“哪里的话,在下今日的职责便是迎送苏掌柜与晏兄。”
晏珩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了房门上。
梁克顿了顿,看了晏珩一眼,笑着说道:“丫鬟似乎忘记送茶点了,我去吩咐一声,晏兄稍后。”
晏珩所关注的只有苏禅衣一人,至于梁克心中有什么盘算,他是不在意的。
但前提是,这个盘算不会对苏禅衣不利。
梁克刚走出两步,房门就从内打开了。
他脚下一顿,扭头看着走出来的苏禅衣,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这么快就说完了?
玉卿卿走到晏珩身边,道:“咱们回吧。”
晏珩点头。
梁克上前两步道:“还请苏掌柜在外稍后,我去给婶娘请个安便来。”
玉卿卿含笑颔首,径直走出了院落。
二人到了庄外,晏珩看她盯着附近的庄子看,疑惑道:“你是真的想在此处买庄子?”
玉卿卿闻言笑道:“哪能啊,我觉得铺子里住着挺舒服的。”
晏珩道:“那你瞧个不停。”
玉卿卿笑意微顿:“只是,想看看。”
她的母亲也在这附近给她买了温泉庄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