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卿全无胃口,但还是捏着筷子夹了块炸鱼慢慢的吃着,状若无意的道:“晏珩呢?”
大槑道:“主子一早就出门去了。”
玉卿卿点点头,顿了会儿又道:“可知道做什么去了?”
大槑摇摇头:“主子走的早,我起来就没瞧见人,也未留什么话。”
玉卿卿没了话。
大槑看她吃下一块炸鱼,道:“东家觉得这鱼炸的怎么样?”
玉卿卿道:“尚可。”
大槑鲜少从她嘴里听到夸赞,这一个尚可足证明是很不错了。
笑着又道:“东家可要喝鱼汤,还剩了鱼头和一些炸鱼,若炖也很快的。”
玉卿卿道:“午膳再用吧。”
大槑应下了。
玉卿卿觉得他今日有些过于的殷切恭敬了,不知在搞什么名堂。
瞥他一眼,淡淡的道:“若无事做便去砍柴,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大槑脸上笑意一僵。
心底里暗骂了两句,面上却不显,恭敬的应下她的话,转身去了后院。
听着砍柴声,玉卿卿喝了几口粥,胃中却忽觉绞痛起来,她皱了皱眉,刚要倒杯茶喝,就看晏珩走了进来。
二人视线相对,都是一怔。
玉卿卿还没想好怎么与他解释玉佩的事情,率先转开了视线。
晏珩抬步走了进去,拎着茶壶给她倒杯茶。
玉卿卿伸手要去接,却看他端着茶一饮而尽了。
伸出一半的手顿住了。
晏珩原本是要给她倒茶的,可倒出来才发现茶是凉的,自然不敢给她喝。
等咽下嘴里的茶他才看到她缩回去的手,心中好笑起来,压下要上翘的嘴角,他拎着茶壶去了后厨。
玉卿卿看着他的背影,气哼了一声,低声嘀咕道:“好生小气。”
已踏出门槛的人忽的站住了脚,扭头看回来,一脸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
玉卿卿哪里想到一句嘀咕他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