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声万一叫人家听见了,不会在外面传自己是家暴女,或者是有什么奇怪嗜好的变态吧?
可是这人要是真怕疼也就好办了,偏偏哭那么惨,还是直愣愣的半点也不躲。
就像是抱住心爱的骨头不撒手的小狗一样,活脱脱只记吃不记打的样子。
阮阮毕竟心虚任由这人闹了一阵,可是睡意迟迟得不到满足,脾气也上头了。
疾言厉色的呵斥了起来,裴言澈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自己。
哼,阮阮不打算管这人了,躺在软软的大床上被子一裹就睡在了床铺正中间,摆出一副完全不给裴言澈留位置的样子。
裴言澈也不敢强行上床,万一老婆惹毛了不愿意搭理自己的可怎么办啊。
只能曲线救国的裴言澈绕到了床头,殷勤的给老婆做着头皮按摩,这可是他聘请了专门的师傅学习了很久才习得的。
果然,老婆一开始对自己的触碰很是不耐烦,感受到了按摩的妙处之后就默许了自己的动作了吧。
头皮按摩简直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抵挡的,那直冲天灵盖的舒爽让人灵魂升天。
睡前的阮阮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下次可不能再让这裴言澈喝那么多的酒了,酒壮怂人胆,惹的这个赘夫都不畏惧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了,实在不该啊。
呜,按摩有点舒服啊Zzzzzzz......
准备上来给自家女儿送点温暖的安妈妈神情有些尴尬的站在阮阮房间门口。
门内隐隐约约传出来的男人撒娇的哭泣声,和什么类似扇巴掌的声音传入耳中。
明明对这事熟的很经历了各种大风大浪的安母,此时此刻还是尴尬的不行的。
没看出来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