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是爷们别怕他,跟老古单挑!”
“就是,我给你出医药费。”
古德刚围着舞台追了好几圈,都没追上,这才在小栾的劝说下,不情不愿的退回后台。
一看老古走了,顾舟行这才结束狼狈的逃窜。
他重新站到麦克风前,捋捋皱了的大褂,嘚嘚瑟瑟的继续拿古德刚砸挂:
“诸位瞧见了吧,按脚能治骨折,不然我师哥现在怎么能跑这么快呢!”
“吁……”
让他瞎说一通之后,观众们笑得都快肚子疼了,那点子怨气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气氛缓和下来,相声就好讲了。
顾舟行气定神闲的开始入活,将一段《托妻献子》表演的行云流水,笑料百出。
后台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大侄子们看得啧啧惊叹。
虽然他们知道小师叔能摆平这些观众,但他的做派也太轻描淡写了吧?
如此深厚的功底,恐怕整个青云社里,也只有师父才能与之比肩吧?
小九听着台下如同潮水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的笑声和掌声,再看台上的顾舟行潇洒自若的身影,羡慕的都快哭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干到小师叔这份上啊?”
众师兄弟们闻言,也都是唏嘘不已。
他们现在一段相声说完,能让观众笑个三四次,已经足以自得。
大部分时候,他们只能在尴尬的安静中鞠躬下台。
像小师叔这样受欢迎的程度,他们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四师哥,我决定了,明天就去理发!”
小九擦擦眼角的泪,小脸上写满了坚定。
雷景琛也大受触动,终于不再观望,猛地一点头:
“好,咱们一起剃。”
这几个只知道臭美的小屁孩,似乎在这一瞬间长大了……